车间主任又和曾佩琦说了几句,再次从当事人口中证实,曾老师确实不是李德利的女朋友,是李德利一直骚扰她来着……然后车间主任很干脆的,就把李德利亲笔写就和摁手印的保证书,给了曾佩琦。
“以后再发现这小子骚扰你,直接去派出所,把这个一交,警察同志会帮你搞定他的。”车间主任笑的有点儿阴。
“谢谢主任。”曾佩琦有些懵懂地接过保证书。
毕竟是从家到师范学校,又从师范学校到小学教书的女孩子,社会经验和阅历还是太少,不明白手里这份大杀器的厉害。
别说现在是严打期间了,就算是平时,只要她把手里这玩意儿往派出所一交,再带上几个同事哭诉一番……李德利妥妥一个流氓罪跑不掉的,老老实实去吃几年牢饭吧。
如果是赶上现在的严打期间,吃枪子儿也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就是这么可怕。
王德宝拿手心儿在裤腿上擦了擦,心里有点儿毛毛的……这位车间主任也是个老银币啊,这踏马是要借刀杀人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手下要是有李德利这么个难搞的刺儿头,估计谁都会抓狂的吧。
这就和王德宝没啥关系了,等他大学毕业,都快到九十年代了,社会风气又比现在开放许多了。而且王德宝这辈子都不打算进入体制内,包括国企,所以他觉得,自己基本上不会再碰到这么束手束脚的人事关系。
琢磨了一下,王德宝岔开话题:“领导,能求您个事儿吗?”
车间主任刚逮住李德利的小辫子,拿捏了这个难搞的刺儿头,心情最是愉悦万分的时候,所以也格外地好说话,大手一挥,说道:“小王啊,有事儿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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