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暂停,王德宝也走不了,干脆拜托王建国,先把他补户口簿的手续登记上,然后再把妹妹接来……她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单独在防空洞住,肯定不放心啊。
王建国想了想,现在接王芸来肯定不行,等晚上吧,不过可以让户籍女警先给王德宝登记补办户口簿的手续。
真要是嫌疑落实了,也是需要户口簿的。
手续很简单,户籍女警名公事公办地登记完,转身要走,王德宝赶忙说道:“姐,我补户口簿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家亲戚,还有我同事。”
“不可能。”户籍女警直接拒绝:“你才17岁,还没成年呢,这事儿迟早得通知你的监护人才行。”
“我都上班了,县肉联厂,我是正式职工,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监护人……反正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王德宝顿时急眼了,这事儿要是让大伯知道了,那老银币肯定会趁着他失去人身自由的时候,开始搞事情。
“哦?你大伯和同事怎么了?”户籍女警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
王建国也发现王德宝的情绪有点儿不正常,一边若无其事地抽烟,一边暗暗注意。
王德宝犹豫了一下,他是真的腻歪……虽然他现在过的挺惨,但是他真的不愿意跟别人卖惨,搞得他好像求别人可怜他似的。
但见户籍女警要走,王德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把债务的事,以及最近和二婶的冲突,还有他“怀疑”大伯要让他二儿子改名,然后顶替他工作的事,说了一遍。
虽然王德宝说的很客观,并未掺杂自己的情绪,完全就是陈述事实,但是,正因为如此,户籍女警反而听的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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