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师兄比师父还难懂,林半月疑惑地回看郁弥:“师兄想说什么吗?”
过了半晌,郁弥绷着面具般的脸,开口:“你受伤了。”
他们离师父的主殿不远,此地坡度很高,密密挨挨挤着高大树木,浓密的叶片交叠着叶片,将阳光挡在一边,周遭阴暗潮湿,地面凹凸不平。
见师兄解开了绑在刀鞘上的布条,林半月更感疑惑,不过还是说道:“是受了点伤,打坐会儿就能好。”
下一刻,林半月张开了嘴,伸出了尔康手。
然而晚了。
刀光横扫,大半山头被削了去,“轰隆”一声从崖边坠入底下的罡风谷。
失去覆盖的地面平坦无垠,只剩土壤,没了障碍物后,舒爽的风吹了进来,拂面而过。
郁弥收回了刀,面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平淡的语气:“我护法。”
林半月闭上了嘴,收回了手,抵在脸上,她转身看了眼,后头的树已抵不住阳光,刺眼的阳光照进了师父更为阴暗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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