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下心,一一解释给三娘听:“秦小相公与莫家有些亲戚关系,他定然是这些人里对莫家最知根知底的,我只是想知道莫家二房到底以何为营生罢了,再说,我今年定然是要定下来的,明年出嫁,便不好再护着你,若是你和秦小相公成了好友,只看在他的面子上,族里的长辈便不敢随意欺压你,甚至就连你的婚事也不会被配的那样随意。”

        眼前就有的例子,姐妹二人心里都明明白白。

        十六叔去世后,婶子改嫁,留下的女儿才六岁,就被族里长辈做主嫁去了滇南。

        她出嫁那年,三娘也才六岁。

        她永远忘不了那样哭声震天的喜事,新郎那边只派了一队人马迎亲,走的时候队伍稀稀拉拉的,马车摇摇晃晃,像是即将要撕碎的水墨画一般,一点一点的从她们的视线里消失。

        三娘觉得后背发凉,沉默了下来。

        二娘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趁机又说:“其实,二伯父已经在为你物色人家了,只是你即不通文墨,又不善打理,我怕你嫁去大族里也会难过,倒不如……”

        听到这里,三娘猛地明白了二娘的意思——她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莫家的信息,更深一些,她想让自己去勾引秦小相公。

        “大族不好过,京城的王公贵族就容易吗?”

        “至少、至少家里的事物有下人帮衬,你也不必事事经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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