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的是,你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可她偏偏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主语“你”,这句话听起来的意思是,她想做什么,可是因为来了姨妈,做不了,如果再加上主观的感觉,还能听出些可惜和遗憾的意思。

        苏垚绝望地想,我干脆打开行李箱,自己钻进去得了。

        眼前人肉眼可见得红成一颗快要爆炸的气球,周承泽虚握着拳头抵住自己的嘴,防止笑声过大,“不着急,怎么也得等你好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没有意见。”

        啊~,苏垚想,要不我直接开门走得了。

        她身上的热气直到她进了浴室都没有散去,反而有一种越来越高的趋势,她在里面待了快要一个小时,再不出来的话,估计都要被里面的热气给蒸熟了。

        她先往外探了探头,屋里没有人,她提着气想要趁他不在,一口气跑到床那边去,然后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先闭上眼,避免两个人在床上说话或者对视,这样尴尬的一晚上应该也能很快过去。

        可她刚跑没两步,他从门口走进来,顶着半湿的头发,两人四目相对,苏垚缓下脚步,故作镇定,“你习惯睡哪边?”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睡衣,从上到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长发散散地披在后面,露出莹白的额头,一双长睫颤成如风吹过的羽毛,明明紧张到了极点,还强装着若无其事。

        “我都可以,看你。”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给她缓冲的时间。

        “那我睡左边?”她看他一眼,又很快地移开目光。

        “好。”他点头。

        苏垚尽量稳住脚步又快速地走到左边,“我先睡了,你收拾完也快睡吧。”她的视线始终落在他旁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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