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架住了裴漱握刀的手,大力将她按在了座椅上:“你想杀我?啊,你想杀我。”他的身上溅满了各种人体□□,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面对暴力时全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很糟糕,在没有任何金手指的加持下,原主的身体素质和徐彬有着巨大的差距,裴漱咬紧了牙关,刀刃一转划向了自己的脖子。
大不了重来一回就是了。
人的脖颈两侧各有一条大动脉血管,一旦被割破血液会喷射而出,在没有压迫止血的情况下,人会在短短几分钟内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但裴漱没能等来几分钟后的重新开始,刀刃被徐彬握住了,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砸下,徐彬神经质地笑着,鲜血淋淋,皮肉翻滚的右手在裴漱脸上抹了一把。
在他的童年时期,他总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宣告自己对某件物品的主权。
徐彬痴痴地笑着:“你这么讨厌我啊。”
丢弃在前排座位上的头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他夺过弹/簧/刀细细地端详,这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刀,长度约二十五厘米,花梨木刀柄,高碳低铬不锈钢打造的刀刃,刃上还有波浪状的刀纹。
刀柄顶端刻着两个字“雾生”。
徐彬瞬间暴怒,他揪住裴漱的衣领怒吼:“这把刀为什么还在,你从哪里找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