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真正开始,医生给她带上氧气面罩,医生按通电源才是真正的黑暗时刻,林逸舒脑子里的画面,那些痛苦一帧一帧在脑子里浮过,被打、被遗弃、被Ai、被囚禁。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甜蜜也是痛苦,痛苦也是甜蜜。

        陆荀庭看着她在治疗室里cH0U搐的样子,心疼地无以复加,这份痛细细密密地点进他心头,心脏像cHa了一万根钢针,看着她无声地cH0U搐,就像在有声地谴责他。

        医生护士帮忙按着她不断cH0U搐的身子,她那么小一个,就躺在那个床上cH0U搐着,他又无奈又自责。

        三十分钟后,林逸舒才从里面被推出来,她还昏迷着,被推到病房里,医院外面是闹闹嚷嚷的,陆荀庭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这些日子一直是他在陪着她。笨拙地学着怎么照顾她,林逸舒都知道。

        睁开眼睛就听见他温柔地说:“想不想吃点什么。”

        她说:“我想吃红薯粥。”

        听见她说话,他才松了一口气。

        又给她盖了盖被子问她:“有没有头晕不舒服,还是有没有忘记什么东西。”

        林逸舒没什么表情地轻轻摇摇头,她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又一片清明。其实MECT治疗只是帮助患者短暂忘记一些事情,给患者一个缓缓接受的冷静期,很多回忆还是会跑回来继续折磨她。

        陆荀庭给Sam打电话,叫他煲一些粥过来,娜莲在这边帮忙,看到林逸舒醒过来,声音会有些生冷地叫林小姐。

        后面几次MECT治疗,仍旧是陆荀庭陪着做的,一共做了四次。出院那天,林逸舒说想在周边转转,他就陪着她去了周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