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以後穿的衣服也是你挑的,你觉得好搭不是正好?」
「你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连衣服都要依赖我的审美……」他看起来很开心:「真拿你没办法!」
回台湾後,我照着设计图制作对戒。
陆藏对於这个点子非常满意,觉得不上架可惜,所以我开了「大无限系列对戒」订制单,的确都是些闺蜜或nV同来下单。
「你从刚才就在装箱,是要把那些器具都带出国吗?」我一边赶制订单一边探问:「你不是说还没确定义大利那间学校要不要录取你?」
「我以後不会再用这些东西了,所以要送回原本的地方。」他拿起老旧却保养有佳的大布剪,深陷回忆之中。
原本的地方是指他母亲的工作室,有监於我也尘封过自己的回忆,便不再多说什麽,让他安静地整理。
「回想起来,我也不是真的天生就想作裁缝……」他装完最後一箱,自顾喃喃:「从我懂事後,除了上课就是待在那里,一开始是觉得我妈如果回台湾会来这里吧?心想待着就不会错过她了。」
「可是等待的时光太漫长,我开始好奇让她抛弃孩子在国外生活的工作究竟有什麽魅力?所以用网路学裁缝,从零到有做一件衣服非常耗时,让我渐渐忘记待在那里是为了等一个人回来。」
「现在……我没有想等的人了。」他微乎其微地叹息,也不再为此哭泣。
而我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