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医学不算发达,赵冰凝磕得不轻,那道疤痕消不去,就伴随着她长大了。
“怪我没有看好她。”赵春深说。
“不能怪你。我也是做父母的,知道有些事情无可避免。”为了佐证自己说的话,袁秋丽还特意举了个例子,“我把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因为没有经验,每天都忙得闭不上眼睛,白天带着孩子去上课,晚上还要照顾孩子。有一次眼皮打架,实在没撑住,睡了过去,睡了大概十分钟,心里一颤,惊醒过来之后发现怀里的孩子不见了。我和孩子他爸找了半日,发现孩子自个儿爬到了床底下呼呼大睡。要是那天没有惊醒过来,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孩子会受伤吗?会有生命危险吗?会走丢吗?没有人可以预料结果,也没有人可以保证什么。袁秋丽经历过手忙脚乱且提心吊胆的日子,自然明白当父母的不容易。伤在赵冰凝的身上,痛在赵春深的心里。
赵春深笑了笑:“女孩子脸上留疤,那可是大事,不过冰凝从来没有责怪过我和她的妈妈。她是个很好的孩子。”
“确实,冰凝是个很好的孩子。”袁秋丽想起了赵冰凝,记忆会模糊人的容颜,她已经不太记得赵冰凝的模样了。不过她还记得关于赵冰凝的一些事,赵冰凝确实是个好孩子,袁秋丽想,这样好的性子,跟赵春深的教导密不可分。
他们回到了金庭小苑,赵春深问:“你往哪边走?”
“左边。”
“我也是。”
“那走吧。”
他们又转了几个弯,都是同一个方向。袁秋丽忍不住问:“赵先生,你的地址是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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