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有了倚仗,也不怕他了,听见这话当即反驳,“你胡说八道!还要不要脸?你也不看看你那样,真是癞、□□趴脚背,不害人恶心人!刷刷牙吧,刚刚你嘴里那韭菜味都够我吐两升的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不见别人恶心你,还非贱兮兮地往前凑,还敢用你那脏手摸我,我真是巴不得把全身都消毒!”

        她骂人全凭心意来,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全然不顾王前程投来的诧异视线。

        她平时要照顾崽崽,就算遇到二婶或者村民挖苦,不敢轻易得罪人,就怕以后姐弟俩的日子会更艰难。

        但人也是有情绪的,这时候受惊,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情绪也有点绷不住了。

        刘大义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也懵了。

        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他看上的温柔小媳妇。

        “他摸你哪了?”一直没出声的王前程问禾苗。

        禾苗一怔,恍然从痛骂中回过神,垂下眼,也没了刚骂人的气势,“就……就非抱着我,然后摸我的腰,还,还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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