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景不太满意自己和姐姐的相处时光被人打扰，又见他这么信心十足的模样，便随手指过去，“那个白兔布偶，那个蓝色的陶瓷水杯，还有那个发条青蛙。”
王前程一口应下。
然后他把禾沐景手上还没用完的两个套圈拿走了一个。
现在他手上正好是三个圈。
禾苗虽然不太相信他手法这么准，但心里又隐隐生出期待。就像小时候，虽然两个人没少拌嘴，但少女时期的她，对他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是有过崇拜的。
年长后的王前程稳重成熟了许多，但偶尔还是露出以前的那种骄矜。
“看好了，第一个。”王前程难得臭屁地朝姐弟俩笑笑，怎么看都透着嘚瑟。
禾苗不知道他这话是对谁说的，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王前程随手扔出第一个套圈，稳稳落在了白兔玩偶上。
禾沐景张大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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