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禾沐景看见门外贴着的符篆,小脸变得怪异起来。

        这都画的什么跟什么啊……

        歪七扭八,哪个假道士画的?他们道观里随便一个道士都比这张画得好。

        张琴被折磨了几天,终于受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就把红漆匣子连带着里面的玉镯还给了禾苗。

        禾苗十分惊讶,看着眼前这个短短几天,好像老了几岁的二婶,犹豫了一会儿,发自内心的问,“你怎么肯还了?”

        张琴心里苦啊。

        她是贪财,但是更惜命,要是再被折磨下去,就要撑不住发疯了。

        但心中这么想,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一副惭愧的模样,“二婶这些天夜里都睡不着,实在是这镯子拿得不安稳,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该拿你的东西。”

        “老人家肯定是心疼你早早就没了爹娘,才把镯子留给你傍身用,都怪二婶迷了心窍,丫头,其实二婶愿意把镯子还给你,也是疼你的,你能理解吗?”

        说到最后,张琴咬咬牙,留恋地看了那匣子一眼,又是好一阵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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