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轻轻摩挲着杯沿,浅笑一下,道,“都已经是过往的事了,不必再提!听说子固哥哥如今已官居高位,正是大有作为,恭喜你了!”惊鸿提起茶壶给各自续了茶,问道,“我离京多年,不知青石先生如今可好?”
郑崇摇头苦笑一声,“先生已经多年不肯见我了!只听说近来旧疾复发,并不是太好!”
惊鸿有些诧异,问道“这是为何?”
郑崇道,“因着当年之事,青石先生怪我有负于你!你知道先生的脾气,这些年我每每上门求见,总是被拒之门外!先生当初将你当女儿一般,我却那样对你,他自是不待见我的!”
“唉,先生也是固执,何必呢!”
念了多年的女子就在眼前,郑崇有许许多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忽然问道,“惊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当初我职务在身,不得不奉命行事,本想事后赶着向你解释,可等我回来,伯父伯母已带着你走了,派出的人也说没追到你们,又因着家父母阻拦......惊鸿,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没去找我?.”
惊鸿看着他,略显复杂的说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惊鸿摇头,“没什么,是与不是,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事情或许不全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她明显的有话未说,郑崇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拳,又放开,反复如此,他终于开口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话,“惊鸿,你...恨我吗!”
惊鸿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子固哥哥,或许当初我是怪过你吧,怪你为何不念情分......可时过境迁,我能理解你的身不由己,所以,子固哥哥,如今我并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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