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要是拆迁了,拆迁款是给他亲儿子还是给他媳妇啊?这媳妇带着儿子都跟他姓了,岂不是还能多分到一份?”

        ……

        大婶们的聊天声从耳边渐渐远去,俞树穿过三两个巷口,回到了家。

        今年俞博远被保送C大,原本冷漠的家,变得更加冷清。

        这会儿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俞树都懒得推开家门,直接去了隔壁。

        隔壁的铁门虚掩着,他刚推开铁门进去,就见一老头坐在葡萄藤下的摇椅里,一只肿得像馒头般大小的脚搁在矮凳上,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拿着个老旧的收音机,听着《百家讲坛》。

        老头姓王,隔壁的邻居都叫他王老头。

        俞树和他妈还没搬来时,他就已经在这里独居了十几年。

        王老头总说他长得像已故的儿子,俞树倒无所谓。毕竟他妈不管饭,去王老头家能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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