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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咱就是说,咱做事非得那么死板吗?”
吧台后,酒吧老板慢吞吞地擦着杯子,一边教训自家服务生。
“让你看着,没让你看那么死;让你管着,没让你管那么紧;让你盯着冉姐别被外来的狼叼了,也没让你她刚拿起酒杯就一个健步冲上去……”
他碎碎念的。
北皎被念得烦。
伸手接过老板手里的杯子继续擦,也不搭理他的话,擦完一个杯子抹布一扔,不耐烦地问:“那么多要求,你自己去。”
“虾片从你工资里扣。”
“那一盘值五毛钱不?”
酒吧老板被问懵了,盯着面前臭着脸的少年,无语凝噎半晌,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了句:“你那么凶做什么?心情不好啊?”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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