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行笑笑:“我刚把手机放到洞口前,他立马就被吓一大跳。难道真有这么巧,我伸手和他往外看,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
“概率很小。”
徐清川恍然大悟:“他可能早就站在门边,从小洞里偷偷看着我们。”
那场景想想有些瘆人,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错。”
白霜行点头:“藏在暗处观察别人,很符合偷窥狂的特征。房东还有一次不对劲,是在昨天晚上——楚楚,记得他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文楚楚隐约明白了:“墓地供奉后,徐清川被吓得最厉害,脸色也是最差的,他却一眼看出我胆子最小。”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了。
终于意识到什么,文楚楚的嗓音微微颤抖:“他、他就住在我隔壁,难道是——!”
“还记得之前总结出的恐怖片定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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