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快走到永王府,一路上街道静谧,时有习习凉风,郑煜却逐渐退了酒意,连困倦也被吹散。
“……阿郎?”函清趴在桌上,小声唤了一句。
郑煜眼光扫过去。
其中的凌厉暴露无遗。
平白地,函清一个寒颤。
“说话,”郑煜道。
“那个……也没啥,”函清摸了摸脑袋,“只是阿郎喝了酒,与平时颇不同。”
郑煜斜看过去,“嗯?怎么不同?”
“嗯……”函清不知从何说起,反正、总之、最起码……你平时不会这么看我,对我说话时也客客气气的。
倘若平日的郑煜是个兢兢业业的牧羊犬,此刻看着眼前这人,却像是老虎狮子之类的,少说也是个自己有三五个山头的大人物。
“就是吧……”函清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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