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郑煜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了一句“生辰快乐”,李舒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来已经十九岁了。
郑煜开玩笑道,“若你早说并不记得,我便不赶回来了。”
“那可不行!”李舒说,“我虽记性不好,却是会翻旧账的。”
从前都是谢可儿忙前忙后地张罗,李舒对这些事,从来都不甚热心。
不过现在……
“过年的时候,我领着函清去铸币局兑换通宝,路上难得逛了逛集市,给你寻了个好物件,”郑煜说着拉起李舒的手,一手探入怀中正欲取出什么来。
“铸币局?”李舒问道,“灵州竟然能够铸币?”
“朔方是军政大道,比邻漠北,战事频发,”郑煜说,“自当年王忠嗣将军为节度使时,圣人便将道中铸币权下放了。”
“只是这权利现在还在王将军旧部阿不思的手上,”郑煜说着微微皱眉,“这位朔方节度副使可没少给张公脸色看,我等如今想到他的面孔还心中发憷。”
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真遇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难题一样,将李舒逗得一笑,“既然是王将军的旧部,心一定是向着太子殿下的,他能给你们好脸色看才怪了。”
“是啊,”郑煜说,“当日我到铸币局去,主事人见了我,如同见鬼一般。若不是我及时拿了飞钱出来,我看再多呆片刻就要被赶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