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的头脑隐隐作痛。
早先知道谢家阿兄可能对自己有几分意思,但是没想到啊……竟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吗?
“阿兄,我阿耶宦海沉浮到如今,已经很累了,我也不愿意再将他卷入什么争斗之中,他若想鞠躬尽瘁,我自陪他在此处,他若想要致仕回乡,我便与他同回清河,”李舒朗声说着,“此处乃是天家,有些话不该说,今日舒儿就当是忘了,也请阿兄就此忘了,快快离去吧。”
“你也知道是天家!”谢暃却忽然高声。
“你与永王家眷在一处是要作甚?”谢暃的手砸在门框上,“上一次听到乐康公主以你婚事做筹码时我还在纳闷。”
“现在呢?”谢暃吼道,“你若指望有一场婚姻解救李世伯,为什么宁愿走天家的路子,也不愿意看一看我呢?”
李舒皱紧了眉头。她一睁眼,就看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郑煜已经走过了屏风。
“子——”
“她与永王妃在一处是因为我,”郑煜一把推开了门,将谢暃连带着推后了两步,“并非人人都只能想到攀附权贵以求自保的路子。”
“你既然蒙舒娘叫一声兄长,”郑煜继续说,“此等关乎娘子家名节的事情根本不该喧哗,你不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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