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九年的端午,李舒过得很冷清。倒不是因为没有亲人相伴,反倒是因为,难得能和父亲在一起庆贺。
往年李阁老总要在宫中贺宴上,而李舒肯定早早被谢可儿拉走,他那一大家子人丁兴旺,热闹起来吵得简直叫人脑壳闷痛,这样喧闹一阵子,一天也就过去了。
可怜今日李舒从早等到晚,也没看到自家阿耶身影。
夕阳西下,李舒在丰盛的饭桌前打了八百个瞌睡,才终于等到季叔来叫她。
“娘子吃一点先歇息吧,阿郎回了家,已经回屋休息了。”
李舒怒火中烧,撇掉了手中冰冰凉的粽子,提着宫灯不顾下人们要死要活的劝阻就出门去了。
“你说是不是过分,”李舒塞了满嘴的粽子,说话带着哭腔,“你有什么事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但凡早一点来找你,我也不至于把一个好好的节日过成这样啊……”
她哇地一声倒在谢可儿肩膀上。
谢可儿忙给她拭泪。
小娘子一路纵马,得赶在宵禁之前跑到谢宅,还忍饥挨饿的,忒不容易。
“其实这事情也不能全怪世伯,”谢可儿说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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