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么名字?”李舒问道。
郑煜答:“黑骢。”
“哦?”李舒饶有兴味地绕着看了一圈,郑煜的眼光便跟着她转了一圈。
“不错,”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马屁股,给郑煜看得心惊肉跳,“是千里马的料子,你可要好好对它。”
郑煜应和了一句,心里却想的是只要它对我好一点吧,我还轮不到对它好。
恰逢此时,楼内一阵喧哗叫好声传来,无须细听,便知这关宴离结束还早。
想到大雁塔下的名字,再看郑郎此刻形容,李舒悟出了一点意思,其余……恐怕还要回家后私下里多方打听。
“郑郎君是高才,一时境遇罢了,大可不必与势利之人置气,”李舒说着抬头,她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况且和郑郎君萍水相逢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与其装作什么都不明白,还不如赶快劝慰一句聊表心意。
科考后的这些事,虽说桩桩件件叫郑煜心寒,但实际上……他早该料到。
就连永王听说之后,也只是叹着气,拍了拍他肩膀。
寄人篱下十余年,郑煜已经快要不记得上一次被这样直接地安慰,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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