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沧桑,老态明显,但精气神还不错,这会拄着拐杖,气得直敲地面。
孙标知道他一早过来,定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也不辩驳,只低下头,恭敬道:“我们的错。老爷息怒。您身体气不得。”
“你也知道我身体气不得?那我孙子呢?他的身体就能让你们霍霍了?”
贺亨达越说越气,最后直接说:“再有下次,你们都别干了!”
“是。”
孙标低头应着。
佣人们站在一旁,各个缩成了鹌鹑。
一行人往客厅里走。
孙标想着睡觉的少爷,就委婉暗示贺亨达不要再动怒发火:“少爷刚吃了药,正在房间睡觉,老爷要去看看吗?”
贺亨达听了,不想打扰孙子好眠,可又很担心他,不亲眼看看不放心,就问:“他睡得沉吗?”
“应该睡的挺沉。少夫人陪着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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