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的时候，贺昭彰的双腿会感觉到钻心的痛。
这种痛像是钢针刺进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太痛了。
但他很喜欢。
因为也就在这时候，他能感觉到双腿的存在。
哪怕他为此痛的面色惨白、冷汗淋漓，也绝不吃止痛药。
近乎自虐。
“有事？”
他忍着剧烈的痛，坐在轮椅上，漫不经心的语气，目光则飘远了，看着不远处的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见底，随着雨水的坠落而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想象着自己随雨水坠落，永沉水底。
汤迎感觉到他身上浓烈的、颓丧而厌世的情绪，却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说：“我钱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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