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一启,里头躺着一只半掌大的玉瓶,是顾云瑞很熟悉的素雅花样。他取出玉瓶,瓶底一角刻着一方小小的印,也是一个“夏”字。
顾连夏还在仰歌台时,爱捣鼓些瓷土彩砂,他皇兄宠爱幼女,专门挑了几个御窑厂的师傅教她。
连夏聪明,一学就会,做出来的物件样样精巧不俗,他皇兄便爱拿宝贝女儿的作品来赏赐臣下。
当时帝都的权贵圈子里,这底下印着“夏“字的瓷器摆件已是千金难求,如今更是有价无市。
他将瓶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阴沉得很:“秦公何意?”
这人还真舍得下血本!
“叶将军人已到了青州,说是侍疾,实则已整肃完了青州的地方兵。”秦源很是满意顾云瑞的反应,“看这架势,陛下必是要处置端王的。戍边亲王一除,王爷以为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休得胡言!”顾云瑞拍了桌子,“皇弟有过,陛下降罪本是应该。”
“端亲王究竟是否罪过滔天,王爷和我们这些明眼人都知道。”秦源替他说了实话。
“你们?”
秦源不置可否,顾云瑞又道:“本王不过一个闲人,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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