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没有让宋畴不自在,他依旧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像是睡着了。

        倒是那位年轻一点老师的在这种气氛里如坐针毡,率先打破僵局:“咱们也不会今天就定下人选,都还得再商榷再考量。”

        眼镜□□本不将这位年轻的面试官放在眼里,这明显给的台阶也不下,依旧垮着个脸。

        他如此狂妄也有狂妄的理由,他是这次的制片人吴浩,向来在电影的筹备拍摄宣发中都是导演也要让三分的存在,他攥着钱,把握着进度,自然无需买谁的面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的工作就是让这部电影如期上档,但是,”吴浩从眼镜框上面看了陆沉一眼,毫不掩饰地嘲笑,“这样的演员显然是我工作中的绊脚石。”

        这句话说得太重,尤其是还当着陆则的面,字字句句砸下来几乎就是在指着陆则的鼻子骂。

        两人无冤无仇,不过是面试官和面试人的关系,断然犯不上说这么难听的话,连好脾气的杨编都听得隐隐皱眉。

        陆则却面色如常,眼神不躲不闪。

        他都在会所混迹过,什么难听的话猥琐的人没听过没见过。

        就这两句话,放他耳朵里简直是不痛不痒,甚至还在心里觉得他言辞中肯。

        宋畴一直在眯着眼睛观察陆则,见他被这么骂也不说掉脸也不说恼怒,意外地扬了下眉,心下生出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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