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萦眼尖地看见在门栏外的墙体边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像是在偷听里面的人说话。

        女孩的眉眼几乎与方才自己身边的冷清晚是等比例的缩小了。

        任不萦又向前走了几步,大咧咧的闯进了小清晚的视野范围之内,小姑娘的视线却像是从她的身上横穿而过,一差不差地继续盯着屋内。

        所以在这里,没人看得见她。

        任不萦抬手摸了摸横梁,木楞的粗糙手感和上面经年累月积成的灰尘很快染污了她的指尖。

        付世云曾同她简略说过,与普通人同做天赋相关事宜的时候,她们这些灵思若是能够借机进入对方与之相关的记忆里,便是点拨的最好时机了。

        也就是说,任不萦作为昆曲的曲灵,在同冷清晚搭戏时,被拽入了冷清晚有关昆曲的灵思记忆。

        而冷清晚这小姑娘,居然还未开过窍。

        任不萦有些焦灼的掸掉了指尖的尘灰,首先她并不知道如何点拨,其次她想到要唤阿寻出来问询一下,却没有随身携带那纸伞。

        屋内的对话声越来越响,任不萦收拾了一下情绪,将注意力转到了屋内说话的两人身上。

        中年,长发,语调是熟悉的柔软轻巧,任不萦凭着直觉判断,对话的两个女人都是姑苏本地人,从身段上的微小习惯判断甚至是两位卓有成就的昆曲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