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等你长大,就不会怕了。”
后来那人又说:“泥土和黑夜,哪有那么多恐惧可言,尽是思念。”
谁说不是呢,长大了,连这戏文回忆起来都变苦了。
阿寻七拐八绕地把任不萦带到了一处宅院,厅堂的灯也点起来了,任不萦看到里面有人影在忙活。
里面的人很快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向门口走来。
“来了?进来坐。”
这声音耳熟得很,任不萦怔了怔,跟进去坐在了所里厅堂内的一席方桌前,桌上放置着已经沏好的碧螺春。
祁敏又去端了些糕点回来,任不萦见她立马起了身。
“敏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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