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世云虽然上了年纪,但远远走来完全没有给人老态龙钟之感,她着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红色旗袍,身后是两个穿着长衫的年轻小伙。
也许是因为个人身份的原因,这样的阵仗完全没有引起什么奇怪。
“来得挺早的。”付世云看了任不萦一眼,紧绷着的面孔出现了一丝松弛,她笑了笑。
“今天凌晨到的。”任不萦把老人请进来,拉过了椅子让人坐下,正准备再搬上两把,老人却制止了他。
只见付世云勾了勾手指,那两个年轻小伙就突然面向墙壁,不再动作了。
任不萦这才发现这两个男孩有些奇怪——就好像记不太清面孔。
“他们是……”
“木偶。”付世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不爱开口的主,如今上了年纪了更是言简意赅。
任不萦闻言愣了一愣,反应却不是很大。
她曾经琢磨戏曲的时候在书上读到过——“提线木偶”又称“悬丝傀儡”,是唐末时便有了的傀儡戏具,起初都是木雕出来扮上戏装出演偶剧的,后来总有民间的先生操纵得愈加逼真,就开始传的玄乎起来。
任不萦结合了一下近来被颠覆的三观,觉得确实也不能用正常思维去思考,便很快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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