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萦心中微微一恸,她快走了两步拦住了小姑娘的路。
“小朋友?”任不萦没跟小孩子打过交道,她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子试探着开了口。
“拜师左走右拐白亭子,游客听戏门口买票,找人先打电话。”小女孩抬眼睨了一眼任不萦,先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过这一大早的没师父,也没戏。”
这开口倒是干脆,全然是一副送客的派头。
“你们今天不接客?”任不萦看着她勾了勾唇角。
“不接。”小女孩依旧没给她一个正眼。
这小孩子的性子与任不萦想象中的样子截然不同,乖张里又透着些跋扈,活像个被娇宠大的顽劣假小子。
即便那眉眼之间,却结结实实的是女孩子的秀气样子。
任不萦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向着小女孩的方向点了点手里那把油纸伞,油纸伞上的竹林融了,变成了扎着两个小髻的小孩模样,乍一看倒是与面前的这个如出一辙:“不是你们接不接客的道理,是你把我请过来的。”
这会小女孩先一步愣住了,她盯住任不萦手上的油纸伞看了有半分钟的时间,眼里却没有露出分毫小孩子该有的恐惧。
突然,她向着任不萦规规矩矩地作了一个揖:“任姐姐抱歉,阿寻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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