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为吴人歌北曲,人皆笑之。

        张野塘声腔磅礴斐然,虽不似南腔悠远却是声腔气韵皆在,与当年爹爹的唱法实有不同。

        北曲本身并不可笑,好笑得只是那将北曲传唱得不伦不类的南方人。

        “妙!”莺啭叹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还想再听。

        那眉眼阔气的男人却没想象中那般好说话,他朝着莺啭无奈道:“在下太饿了,过了晚宴再满足姑娘心愿吧。”

        莺啭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张野塘眉眼之中倦气深重:“饿?这好办……你随我去。”

        “去哪?”竹叶被人拨弄开来沙沙作响,魏良辅带着好几位叔伯的脑袋从竹间探了出来,“阿啭,你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莺啭恍惚了一下,好一会也没反应过来自己此番行径如何与鬼鬼祟祟搭上了边,下一秒就见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爹爹恭恭敬敬向着自己身边的少年行了个礼。

        “先生。”魏良辅唤他。

        张野塘急忙去扶:“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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