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扬说得很慢,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言语之间,他的额头沁出层层冷汗,顺着面颊缓缓滑落。
“所以?”窦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这剑,是不是能……?”
夏飞扬微微笑着,拈着黑剑的手指猛然用力,蓝色瞳眸骤然间爆发出烈阳般的强光,像是一柄无匹的钢枪,顺着目光,直接贯通了窦昆的头骨。
剧烈的疼痛在脑海里炸开,窦昆此前并不了解夏飞扬瞳术的奥秘,此刻从这极近的距离毫无防备地被刺中,顿时头痛欲裂,连黑剑都脱了手,被夏飞扬直接夺去。
他抱着头,低低地嘶吼着,眼前一片黑光遮住了所有景象。
紧接着,他只觉背部一阵恶寒,本能地躲闪开来,便感到身旁一阵利风擦着肩膀过去。
“咚!”
赵千涯一棍落空,却不气馁,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睹着涂一乐的钢轮划过少年肩膀,在他身前留下一道尺余长的伤口。
“为什么不下杀手!”
夏飞扬睁着渗出鲜血的双眼,几乎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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