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中被一股悲愤堵得水泄不通,只好死死地抱着那板糯米糕,仿佛通过这个动作,就能抱住原来完好的那个师兄一样。
“回来啦。”
师兄却像平常一样,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下一刻,他手中长剑一动,深深地没入了自己的丹田,穿透后背而出。
窦昆眦目欲裂。
他狂奔到师兄身前,拼命地捂住长剑入体的伤口,想要止住血液。
糯米糕滚落在地,上面包着的油纸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不成样子,露出内里莹莹如玉的糯米,缀着不知是污血还是枣皮的点点殷红。
师兄的血似岩浆般滚烫,从他手中源源不断地流淌而过,烧得他双手剧痛,连着心也被千把利刃不断捅入一样,痛苦难耐。
“师兄啊,师兄哟。”
他一刹那用尽了这十数年岁月的全部勇气,才敢抬起头看着师兄的双眼,哽咽地开口,“你还没吃糯米糕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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