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崇仁坊里最近新开了一家茶肆,寂之要不要去品茗品茗?”刘获提议道。
“今天怎么不约我去平康坊看红烛高照,歌舞蹁跹了?怎的有如此此雅兴去品茗?”沈寂毫不留情抢白。
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一个是想搞明白两人现在进展如何了,一个是借着朋友相邀的借口去店里捧场。
刘获吧啦吧啦地给沈寂介绍着:“听说长安东市西北新开的茶肆的叫“忘忧茶肆”。说新开,也不完全是新开,店铺原先也是卖茶点的,只是这原来店主过世后,出来当垆的却是个俊俏清美的小娘子。这小娘子将店铺收拾得极为妥帖,加上这茶肆,不仅是卖茶,也卖些搭配的精美茶点,店里便比从前多了许多雅客。”
待沈寂两人到达茶肆门口,店铺的格局较从前焕然一新,门口垂挂着一个书写着“茶”的木牌作幌子之用,不同于酒馆与布行的幌子,这家店主别出心裁做了一个木制菱形的牌子,下面还打了一串苍松色的璎珞,很是别致。
整个茶肆很是清雅,檐庑下面开辟了一个窗口,是专门卖茶点的,窗台下面则是摆了一排绿植。一枝雪柳顺着窗台,爬上了落水口,将这个单个铺面的茶肆呈半包起来。仰面则是小篆书写的牌匾,名曰“忘忧茶肆”。
沈寂嘴角微扬,苒苒还挺会取名的,小重山、忘忧都还不俗。
刘获看他饶有兴致,就笑嘻嘻地说:“这家茶肆别具一格吧,这店家娘子更是心思灵巧呢!”沈寂看他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完全不加理睬,抬脚就迈过门槛,入门便是香香的一股扑鼻的茶气。
木苒听到声音,便停下手里正在包茶点的活计,笑着迎了上去。一看是沈寂,笑盈盈地行了个礼:“沈少……嗯,沈郎君安好。”
眼前的沈寂一袭窄袖绯袍,腰间挂着一枚银鱼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尤其是一双眼睛,看着她似笑非笑,目若秋波,眉如墨画。
木苒心中暗叹:多日不见,风流韵致了许多!
刘获则是在后面冲她挤眉弄眼,木苒目不斜视,低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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