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怔怔地退回到店里,却见刚刚喝茶的茶桌上放着一张籍契,屋主那一栏,赫然写着木苒的名字。木苒看着那张籍契上原屋主“木山”的名字,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木苒的心怦怦直跳,压下心中的激动,迫切想要印证这个店铺是否就是自己原先的茶肆。

        她手执烛灯,细细查看,两相比较下相差无几,店里拂去了一切现代科技发展的痕迹,房间的陈设和布置只是伪装得更适应这个时代罢了。

        木苒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到处查验这所房子,厨房、卧室、书房、厕所,这栋两进前铺带小院的宅子和自己在现代城市郊区的茶庄简直一模一样,不对,又不完全一模一样。

        它那么熟悉,却那么陌生,但恰到好处地符合这个世界。

        这几天木苒一直在崇仁坊照顾许灼灼,由于担心人多口杂,就退了王家客店的房间,搬到忘忧茶肆暂住。沈寂让柳安带过来的两个侍女,她让人回去了,一是被人照顾不自在,二是总觉得现在两人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程度,甚至由于两人见面时间不多,显得有点淡淡的。

        两个侍女刚回去沈府,沈茉就叫把她们叫到了自己的屋。那天柳安匆匆忙忙回来,又说阿兄让她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心中就觉得不妙。

        说来那两个侍女还是沈茉的贴身侍女,沈府虽是官宦人家,却没有几个奴仆。因为家里就只有沈寂和沈茉两兄妹,沈茉因为从小多病,就有些怯弱,不喜管理后宅事务。

        沈寂又庶务繁多,也顾不了家里太多,所以家里的人口也相对简单,后院除了帮衬沈茉的管事嬷嬷,就是她的两个贴身侍女,然后就是小厨房的两三人了,前院跟着沈寂的自然也是人口简单,自不必细说。

        两个侍女就把木苒在崇仁坊的遭遇一并讲给了沈茉听,这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娇娘,听得心惊肉跳。

        当然,两个侍女看出了她们家阿郎待那位娘子的不同,不过沈府家规严格,府里的下人从不妄加议论主家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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