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转头看着自家公子:“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沈寂也觉得好笑,就笑着说道:“看来你的武艺还需要精进啊。”
沈寂虽然也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还是从那快得不像话的身形中,仍然看出那人是一个女子。
夜晚,敏哥儿果真发起了高热,嘴里还一直说着胡话:“放开我!阿娘……阿娘……”
余氏哭得像个泪人,心揪得生疼,曹录事也是不住叹气。
幸好,木苒送余氏和孩子回来后就去请了大夫,大夫给孩子开了一些药,此刻正在炉子上熬着。
三娘和庄先生听说了此事,心里也替曹录事两口子捏了一把。
三娘生气地啐了一口:“杀千刀的拍花子,不干人事儿,当父母的要是丢了孩子得多难过啊。”
庄先生也不好受,心下一阵凄然,天灾将他和妻子儿女分开,他深切地知道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
余氏守着敏哥儿,轻轻拍打着床沿,安抚着他。敏哥儿迷迷糊糊中又被喂了汤药,渐渐安稳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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