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娘,今天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曹录事语气虽然严厉,但到底还是尽量温和地发问。
“我只是想让她搬走……就用了些小手段,没曾想,没曾想那猫儿居然从房顶坠落了下来。”余氏眼圈红了红,声音又有些哽咽。
曹录事压低了声音,握住她的手:“你糊涂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
“今天为了换个大房间,就敢暗中做手段,那明天又会有什么更大的私欲呢?”
余氏又开始低低地啜泣,本来以她的心思,是想不到这样弯弯绕绕的,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刚好她要做鱼给儿子吃,刚好猫儿就在墙头吵闹,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心中就生出了这样邪恶的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她惊觉不寒而栗。曹录事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我知道,敏哥儿大了,你心里着急。我们暂且忍耐一下,到了年末,手头也多了些积蓄。再去借点香积钱,应该能在归义坊买个一进的小宅子。”
虽说是安慰余氏的话,但曹录事也是这样盘算的。他一个从九品的小官,想在长安城内买房,倾家荡产也还是要借贷的。
一个长安无甚背景的小京官和现代社畜相比,也是一般无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