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见木苒满身血污,担心她难受,就让柳安回崇义坊的宅子里带两个侍女过来,又嘱咐他让沈茉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裙。
崇义坊与崇仁坊一坊之隔,很快柳安就把人和衣服都带来了。
沈寂在隔壁王家客店安排了个房间,将木苒挪到了客栈内,侍女把她身上带血的衣物换了下来,又给她擦洗干净。
一番折腾,木苒终于醒了过来。
三天内接连发生了两次这样的事情,沈寂看着床上的木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木苒见到沈寂,眼泪簌簌地往下流:“你怎么来了?”她环顾四周,发现躺着的地方很陌生。忽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又忙问:“许都知呢?她怎么样了?”
木苒掀开被子,连忙从床上下来,她要去济世堂守着许灼灼。
沈寂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别着急,我刚刚问过大夫了,她现在已经止了血,还在医馆里躺着。柳安在隔壁照应着,大夫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木苒这才放了心,她颓然地靠在床边,喃喃道:“是我太自负了,我明知赵元明是个连小孩子都能下重手的人,还去挑衅他,这次竟连累了许都知。”
沈寂紧握住她的手,房间里昏黄的光线下,薄唇微抿,浑身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这家客店就在济世堂的隔壁,这段时间你都可以住在这里,也方便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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