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笑笑:“是些茶叶,自然不够紧实。”

        按照之前约定的,交货地点依然是在平康坊的不知春斋。木苒上次就来过一趟了,这次许灼灼就没让琴子在坊门口接应她。

        赵元明都没心思喝茶,他焦急地在院里走来走去,许灼灼看他那样,心里觉得好笑。这般狠厉的男人,竟也会让一小娘子搞得焦急上火。

        前面门房来报有人叩门,说是售茶叶的木娘子。

        赵元明一听,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走,去门口看看。”

        许灼灼跟在后面,拿着把团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门房将门打开,当赵元明看着驴车上堆得整整齐齐的包装好的茶叶时,眼神晦暗难明。

        木苒朝许灼灼低头见礼,然后从袖袋里掏出之前两人签署的一纸协议,笑着调侃赵元明道:“赵掌柜,茶叶我已经带来了,但你怎么两手空空,我那四十贯钱,你不会亲自搬到不知春斋来了吧?”

        许灼灼连忙打圆场:“哟,木娘子真是讲诚信呀,说三天就三天,一点也不差。”

        赵元明扯了扯嘴角,让刘三抱出事先准备好的八匹绢帛:“愿赌服输,这是八匹绢帛,足够换你这车茶叶了。”

        这下换木苒扯嘴角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许灼灼,许灼灼摇着团扇对木苒说道:“这一匹绢当五百五十钱使呢,这八匹,就多少来着?”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装模作样地计算,“对对对,就是四十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