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被刘获一噎,感觉到耳朵微微发热,便懒得和他多说,用力一挥马鞭,飞驰而去。

        “哎,寂之,你等等我,别生气呀,我说着玩儿呢。”刘获被沈寂甩在身后,连忙快马追赶。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拂过,沈寂理不清头绪,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其中的症结,那就是木苒的身世。她仿佛凭空出现,任凭自己调查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有一点线索,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个珍宝斋。

        看着前面怡然自得驾着驴车的小人儿,沈寂心想,或许,珍宝斋里的人,有更复杂的背景。亦或许,是她埋藏得太深。

        沈寂逐渐放慢了速度,后面的刘获总算是追了上来。

        刘获勒住缰绳,有些气喘吁吁地抱怨道:“嗳,难得这样疾驰,可颠死我了……欸,前面那个不是……”话说到嘴边,又不太确定,定睛一看,还真是木小娘子。

        两人追上木苒的驴车,木苒抬头看着高头大马的两人,欣喜地笑道:“你们也要回城里呀。”

        沈寂温和地笑笑看着她,刘获则开口问道:“你走了多久了?我们快马疾行居然是到了半路才赶上你。”

        木苒耸耸肩:“哈哈,不过是龟兔赛跑,乌龟先跑了而已。”

        刘获乐得哈哈大笑,是个爱促狭的小娘子。沈寂看了看拉着板车的小毛驴,皱了皱眉,然后温声说道:“你走官道行驶,路上注意安全,我们不好陪着你同路,就先行一步了。”

        木苒冲他们摆摆手:“你们前头先走,乌龟再慢也总会赶在鼓绝前回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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