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进坊门,就听到丝竹弹唱声和笑语声,虽然也嘈杂,但同西市的嘈杂不同,这种喧嚣里还带着一股脂粉香味儿,直冲脑门儿。

        小丫鬟带着木苒到了一户宅院,木苒左右瞧着,也没见个匾额,小丫鬟看她东瞧西看,厉声说道:“刚才同你说的,全忘了?”

        木苒撇撇嘴,她还以为会在门口挂个“不之春斋”的名头呢。其实本朝的秦楼楚馆不时兴在门口挂匾额题“怡春院”什么的,要想找到你要去的那家妓馆,只消在坊间打听“秦柳儿家”,“张好好家”在哪儿就行。

        至于许灼灼“不知春斋”这个名号,是她待客厅子的匾额。

        木苒跨入院子,是个四合套宅。她跟着小丫鬟穿厅过院,一路上只见厅堂宽静,院里绿树葱茏,还种有各色花卉盆栽,小堂垂帘,茵榻帷幌看起来风雅别致。

        院子里也不是她所想的那样莺莺燕燕无数,就多嘴问了一句:“院里的其他娘子今天不接客吗?”

        琴子看白痴一样瞪着她:“哪有什么别的娘子,除了都知娘子的假母,就只有其他丫鬟侍婢,说了让你别多嘴!”说完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木苒觉得好笑,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学什么张牙舞爪。

        琴子将木苒引到许灼灼的待客厅,刚进门,她就有被惊讶到,房内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赵元明。

        木苒眯了眯眼,许灼灼笑着招呼她:“木娘子,这位是赵三郎,他是这里的常客,很喜欢你的茶呢。”

        赵元明在家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早已出嫁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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