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笑着连连称是,接过周氏递过来的水,又打听道:“我听吴里正说平时家里的茶都是您采的是吗?”
周氏捶了捶腿,有点沮丧地说:“后山山里有茶树,脚没崴伤之前都是我去采的,偶尔我媳妇和我一起去。”
木苒关切地问:“您脚伤有看过郎中吗?”
周氏经历过困苦沧桑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家里的男人下地干活忙不过来,我大儿媳妇到城里找了郎中到家里来看过了,开了些药。二儿媳妇识得些药材,在山里采了草药卖给城里的药房,换来的钱又给我抓药,我这脚伤也快痊愈了。”
周氏家里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大儿子都成了亲,唯一的女儿也出嫁了。
木苒看她心中宽慰,接着问道:“后山的茶树多吗?”
周氏缓缓说道:“多,多,除了一些小灌丛,还有好几棵老茶树。村里人嫌采茶晒茶麻烦,耗时又费工。也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女人,田里的重活吃不消,这些细活不费力,但也能卖些钱贴补家用。”
木苒深以为然,古代的女子谋生艰难,没多想,她又继续说道:“周娘子,您能找人带我去后山看看吗?”
周氏没有一丝犹豫地说:“没问题,没问题,马上要午饭了,你留下用个午饭,等家里小子们从地里回来,我再和你一起上山去。”
话没说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声音。原来是吴里正带着沈寂回了家,两个儿媳也跟在后头。原是沈寂提出去吴里正家喝口水来着,顺便仔细询问村里的春耕之事。
沈寂刚进门就和木苒打了个照面,他虽然心里很诧异但依然面色如常,木苒却有些许尴尬,她刚想和沈寂攀扯一下关系,现在马上机会就到眼前了,她都还没准备好呢。
她冲沈寂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有模有样地对沈寂行了个礼,沈寂抬了抬手,示意她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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