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断断续续的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她讲的很细,很多时候,是她在讲,我在听,偶尔表示回应。有时候,讲到最后,她会说一句,谢谢你,我0了,晚安。

        这样仔细的回忆,对她来说,是一种兴奋和幸福。

        当然,她的疑惑我也很难给出答案,不是我没有答案,而是这个答案,不一定是适合她的,有些选择,终归还是要自己去做。

        她曾问我:“你就不觉得我的故事是编的吗?”

        我回她:“你不会以为所有人的故事都是真的吧?哪怕是新闻报道,也是谎话连篇。你辛苦的编,我也就听一听,好像彼此都没什么损失。”

        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你不觉得我是变态吗?”

        “那你觉得,我是变态吗?”

        大笑的表情。

        那时我并没有见过她,甚至担心别是哪个变态男假冒nVm来寻我开心,直到后来我们语音聊过几次,我才慢慢发现,这些事,好像都是真的。

        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打算见面,也没有在意对方到底是谁,真实与假,好像都没太大意义,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网友,和无数人一样,注定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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