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被关在笼中的动物,困兽犹可斗,她却只能忍耐和顺从,人与兽的区别在哪?自己与牲口的区别在哪?台下这群人,与禽兽又有何异?

        她知道社会有着黑暗的一面,可是没想到,会黑暗如斯。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散尽,歌舞渐歇,她又被人从柜子里拎了出来,带到楼下,丢回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估计是她今天表现的b较配合,这一次,没有锁她,只是直接把她丢下就走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委屈的坠落在地板上,瘫坐在床边,恐惧与绝望夹杂,咬着嘴唇,一直到咬破,流出血腥味,悔恨的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要赌气,甚至,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小县城,如果当年不是叛逆,怎会走到这一步,这为什么不是一场噩梦,这如果是梦该是多好,自己该怎么办!

        什么歧视,什么尊严,什么嘲笑,她不在意了,哪还有在意的资格。现在,她只想活下去,只要是自由的活下去就好啊,不要残,也不想被囚禁,她只是想,好好的活着,简单的活着就好。

        她悔恨的狠狠咬着嘴唇,抱着胳膊,脑袋拼命的撞在一旁的床板上,恨不得把自己撞Si,一了百了,撞击中,床都被她用力的撞的移了位置,她的眼泪哗哗的流着,无声的流着,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在床下,她看到一样东西,她的手机。

        绝望中的惊喜,内心的狂喜甚至让她的胳膊都有些颤抖起来,这手机,应该是在她刚来的时候,挣扎的时候掉到地上被踢到床下的。此刻,简直就是绝望中的那一根稻草。

        她激动的哆嗦着拿起手机,打开,还有一点点的电,可是,没有信号,怎么会这样啊!她试着给小夏,给他打电话,都没打出去。她又不甘心,编辑了求救的短信,发给小夏,发给他,甚至发给燕子。

        慌乱之中尝试的短信很短,只有“救我”两个字,可是,发送失败,发送失败,她着急的在屋里踱来踱去,走过门口的时候,突然提示,给燕子的短信,发送成功了。

        惊喜的她赶紧停了下来,凑在门前,把手机贴在门缝上,强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第一时间,选择了拨打110报警。

        这一次幸运眷顾了她,虽然信号极为微弱,但是110接通了,通话并不清晰,但她还是颤抖着,压低着声音说了自己的遭遇求救,只是位置她并不太清楚,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会所到底叫什么。

        接警员态度很好,耐心的安抚她,告诉她安心等待,一定会前来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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