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车,他带着她,坐了高铁,一路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望向窗外,没有怎么说话。她坐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似乎有些怅然的感觉,那坚毅的侧脸,隐隐笼罩着说不出来的忧容,是抉择不定,是犹豫,似乎他也遇到了什么举棋不定的事情,在困扰着他。

        她靠了靠,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问他:“你在烦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该不该做。”他的声音很轻。

        “生意的事?那不做不就行了,你又什么都不缺,也不差那一点钱。”

        他笑了笑,m0了m0她的头发:“嗯。”

        如果不是生意,那是什么事?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吗?的话,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她心里想。

        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变换,让她想起了当年自己离开家的时候,也是这般寂寥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不知自己的归宿在哪里,而此刻,似乎已经找到了归宿。

        靠在他的身上,他睡着了。

        车到站,他似乎早就安排好了车,开车带着她七转八转,又行了很远,一直绕到几乎荒无人烟的一片大山前,带着她,上了山。

        群山连绵起伏,一座叠着一座,似乎没有开发,也没有游人的踪迹,只有一条小小的石阶路,像是樵夫久行踩踏出来的,在高大的树木间穿行。已是正午,炎炎的夏日却都被树木厚厚的叶子挡住了,抬头望见的是墨绿sE的天空,在树荫之中拾级而上,身上满是清凉。

        身处其中,没有压抑,而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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