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只是一条任主人调教的母狗,又怎么能是苛求大东这样的人再多给自己一份关心呢?他终究是嫌弃自己的么?他不是说,好朋友是不会分开的吗?

        也许,自己这一生,本就注定如此,没人真正的欣赏过自己,除了主人,主人欣赏的也不过是她的身子,谁叫自己那么丑呢?

        所有的喜欢都是错觉,朋友也是会离开,也许只有主人的使用,才是真实的。风给她的那种心动和紧张,兴奋和满足,是没人可以替代的。每当风居高临下的跟她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有种整个世界都亮亮堂堂的错觉,那样的高大,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有气势,让她忍不住下跪。

        而大东,长相普通,个头低矮,皮肤黝黑,为人憨实,木讷的不会言语,如果和风放在一起对b的话,可以说是毫无光彩,大东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话语和风那吐着烟圈神采飞扬的演讲,简直就是鲜明的对b。

        也许正是因为大东和她一样的灰暗,才让她觉得,他们是一类人,觉得大东对她的喜欢是真挚的。每当大东渴望又克制的目光略过她的身子的时候,她内心的温暖,都是得意的。憨厚的人,往往让人觉得踏实。

        主人是她的信仰。

        她按照风的要求,训练自己,剥光,一丝不挂,皱着眉头,忍着疼痛,轻咬嘴唇,把粗大的东西塞进身T里,她跪在地上,想,这身子,可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让主人喜欢,她分的清主次。

        夜晚降临,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一阵的委屈,莫名的委屈,像是得到过什么东西,像是又失去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其实什么都没得到过。本就不是她的,本就不该她得到的,本就不存在的,她有什么资格委屈。

        就这样吧,她想,她本来就不该有非分只想。

        直到她又一次的晚归,习惯X的没有打车,坐在了公交车上,随着车,晃啊晃的,她才突然想起来,回去的那段路,也许已经没人陪她走了。

        公交车晃晃荡荡,满载的是刚刚疲惫的人群。正值盛夏,她清凉的穿着也不显得突兀,jUR挺立,小樱桃若隐若现,车厢内的灯并不亮堂。她坐在座位上,站在她身侧的男人时不时的低头偷偷瞄一眼她露在衣服外的圆润,白皙,还有那深深的ruG0u,这个角度,看的应该是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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