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挟持绿蓉,还我沐浴,又伤害过无数名nV子,怎能轻易饶过?」
朱尧闻言,脸sE一沉,冷眸中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他倏地将全身内力续至足尖,单腿迅速抬起、重重踏下,「喀」地一声,清脆而响亮,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还伴随着陈七凄厉的惨叫,痛得他摀着双眼也不是,抱腿痛哭也不是。曾经自恃轻功高超的陈七,这下双腿再也不得动弹,哪里还能再施展轻功?
「这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犯此恶行,罪不可赦。将他带至衙门问罪,身上的伤──算是我们附送给官差的。」朱尧冷冰冰地下令,他竟她沐浴?莫名的光火窜至心间,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烧得他怒不可抑。
叶纱纱原以为他是存着仁者之心,怕她失了分寸才阻止她,想不到他这猛然一脚便断了这人的腿。她有些讶异地抬眸一望,可他浑身迸S出的森冷气息实在令她不敢恭维,连站在一旁的仆役几乎都要被将军周遭的气息冻伤。
「你、你没事吧?哈、哈啾!」明明被的人是她,他怎麽好像b她还更生气,彷佛巴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天晓得他有多想就地处以私刑,但好在尚有一丝理智告诉他得呈报官府,至少他双眼已盲,双腿皆废,再不能做些见不得人之事。
「你头发未乾,还在外头吹风受凉,是不是又想讨药喝了?」朱尧见她喷嚏连连,迅速脱下自己的罩衫覆住她犹Sh的发,将她带入室内。
几名壮丁拿起粗绳将陈七綑绑,送至官府裁决;而其他仆役则尽速备炭火,拿至厢房内替叶纱纱驱除寒气,让她取暖。
叶纱纱靠近炭盆直搓着手,才在外头待一会儿,原先的娇nEnG红唇便了无血sE,苍白不已。
「往後,我多加派人手在这儿守卫。」想起方才那采花贼窥她入浴,他还有些忿忿难耐。想不到才刚入京师就遇到这等事,还是发生在他戒备森严的朱府里头,此次采花贼只是轻功了得,倘若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不速之客趁夜偷袭还得了?岂不直接拐跑人了?到时候连绿蓉的「千里传音」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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