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他从不生气,哪怕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
即便不生气,也没有其他情绪吗?
为什么不质问他。
不问他这段时间究竟做什么去了吗。
他好像要烧起来了,心火旺盛地烧灼着他那些或善良,或邪恶,或高兴或伤心的神经,他攥紧了手指,手心里都是潮汗。等一下,好像……好像少了点什么,手下意识地四处摩挲了一下,空荡荡的。
骨灰,苹果罐子,那个苹果罐子!
他一下子坐起身,紧接着一把拔掉了针头。
“喂,你——!”贺昀之一个愣神的功夫,他已经掀开被子下床,朝着病房外直奔出去。
幸好只是五楼,他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皮的苹果,直追了出去,在医院外的车流中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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