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昀之抚了下他的头发,笑了笑:“根本不痛是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小鹿摇着头,呜呜咽咽地说:“喜欢你,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请你不要……”
“你那儿本身就被穿刺过。”
小鹿依旧摇头,大脑屏蔽了一切信息,话语几乎有了点无理取闹的意思:“只有贺先生,只有你碰过我这儿,只有你……”
“……别撒娇了!”贺昀之低头看他:“不然今晚别想睡。”
月上中天,似乎所谓的撒不撒娇都是一样的后果。
从水池到卧室,或许连那相连几步路的露天草地里都溅落了淫液。
小鹿被折腾地连手都抬不起来,疲惫之下睡意袭来,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
夜色静谧,贺昀之轻声说:“先别睡,等清理干净再睡。”
小鹿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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