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贺昀之抽出性器,喘息着说:“不做了。”
小鹿能感觉到他射过的阴茎又热又湿地紧贴着他的臀部,他的睫毛在亲昵时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耳垂和脸颊。
走到卫生间时,肚子里的精液才缓缓的开始往外流,有一些蹭到了对方身上,两人下体都脏兮兮的。
“我快要抱不动你了。”贺昀之忽的说。
小鹿又有些惊慌地扶住他手臂。
贺昀之笑了起来,把他放下来。小鹿脑子一片空白,连忙转身坐到马桶上,一边酝酿着剩余的尿意,一边想要把精液排出来。
他光着身皱着眉,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汗水和精液让他全身都泛着湿漉漉滑腻的光,嘴唇也不例外。
贺昀之伸手摸着他的脸,揉猫似的机械反复,小鹿神情恍惚,任他抚摸,甚至没去留意那正对着他面门的八块腹肌和可怕性器。
摸了一会儿,贺昀之问:“你在干嘛?”
小鹿看上去不太高兴,却还是礼貌性小声附和了一句:“射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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