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现在才说不要有点太晚了吗?”
左云臣的声音哑的吓人,微痒的气息拂过小腹,盛宁宁“嗯”了声,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花x塞进了一截指节,有些酸,有些胀。
“你好紧。”
&0U本能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指节仿佛被温泉浸泡,粉r0U蛊惑着他把进去,手指cHa动,等甬道Sh润了些,换上了在x口碾磨。
盛宁宁不安地揪着床单,眼泛水光,左云臣心里微软,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x口磨得泛红,左云臣红着眼看着那道细小窄缝,牙关紧咬,一挺腰cHa进去。
“啊呜!”
几近撕裂的痛,盛宁宁淌下泪来,哭着哀求道:“你出去,出去啊——痛Si了——”
三百六十度挤压摩擦的紧致让左云臣倒cH0U了口凉气,按着盛宁宁无助扑腾的手,看到x口沁出的点点红梅,不由诧异,“你是第一次?”
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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